“現在來質問我？”
他被噎了一下。
“我跟媛媛，只是師徒。”
“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。”
“難聽？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“你們師徒，愛拍多久拍多久。”
“跟我沒關係了。”
說完，我掛了電話。
結束通話的那一刻，我沒有哭。
我只是把手機調成靜音，繼續收拾。
北極那邊，開始出亂子。
趙媛媛任性，臨時改拍攝點位。
段清許定的行程，全被她打亂。
兩個人天天吵。
吵完，就輪番給我打電話。
一個說，你勸勸媛媛。
一個說，你管管師傅。
我每次都把手機放遠。
“你們的事別找我。”
段清許氣得不行。
“沈雪晴，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漠？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以前的你會替我分憂。”
我回他。
“現在的不會。”
他在電話那頭沉默。
趙媛媛搶過手機，聲音尖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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