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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區的鄰居，聽見動靜，全圍了過來。
停車場門口，擠滿了人。
有人打手電，有人踮腳往裡看。
有人交頭接耳，有人捂著嘴，眼神里全是驚惶。
“聽說老周家那大女兒，沒了。”
“哎喲，才幾歲啊。”
“聽說是親媽給趕出去的。”
“親媽？不能吧，哪有親媽這麼狠的？”
“怎麼不能，羽絨服都搶給小女兒了。”
議論聲，嗡嗡響成一片。
一句一句，像針一樣紮在空氣裡。
周漣漪還癱在地上哭。
她忽然抬頭，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她一把指向心心。
“都是她！”
“是心心攛掇我的！”
“她說她姐壞話，我才一時氣昏了頭！”
“我是被矇蔽的！”
她哭得滿臉是淚，手指卻抖得厲害。
心心當場炸了。
“你放屁！”
“擺拍是你教的！”
“偏心是你自己偏的！”
“你連姐姐的羽絨服都要搶給我！”
“現在出事了，全賴我！”
她聲音尖得刺耳，臉漲得通紅。
心心掏出手機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點開聊天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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