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皺眉。
珍珠上一季的衣服，是我騎著電動車跑了一下午，在童裝批發市場一件件挑的。
不是什麼名牌。
但都是純棉的，我拿回來洗了三遍，又用開水燙過，才給她穿上。
宋曼妮輕聲問：
“珠珠，你現在最想要什麼呀？”
珍珠眼睛一亮：
“我想要那個會眨眼睛的洋娃娃。”
宋曼妮立刻掏出手機，當眾打了電話。
“對，就是那款，最貴的。”
“現在送過來，越快越好。”
她掛了電話，衝鏡頭笑了笑。
“孩子喜歡，就給孩子買。我當阿姨的，這點心意還是有的。”
彈幕瞬間刷屏。
“後媽不給買，秘書阿姨給買。”
“誰是親媽，誰像後媽，一目瞭然。”
“顧太太，您的臉疼不疼？”
我握緊拳頭。
那個洋娃娃，3999。
我一個月300塊，怎麼買。
買了我們就吃不上飯。
我望著珍珠的眼睛，那裡頭亮晶晶的，全是想要。
我忽然有點難過。
不是氣她，是氣自己。
顧沉舟離開的時候，沒說什麼。
只說了一句：
“幫我好好照顧珍珠。”
沒想到，現在小珍珠還被我照顧成這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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