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阿姨。”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，“對不起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珠珠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癟著嘴，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：
“是宋阿姨說，只要珠珠在鏡頭前哭，爸爸就會回來。”
“她說爸爸在國外，看不見珠珠，只要珠珠上電視，爸爸就能看見珠珠了。”
“珠珠想爸爸，珠珠真的好想爸爸。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的心臟，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我伸手，把她拉進懷裡。
“珠珠乖，不怪你。”我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是阿姨沒照顧好你。”
她在我懷裡抽抽搭搭，小手揪著我的衣襟。
“那爸爸，還會回來嗎？”
我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會。”我輕聲說，“你爸爸已經坐飛機回來了。”
她猛地抬起頭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，“我們一起等他。”
她用力點頭，鼻涕泡都吹了出來。
我伸手給她擦乾淨。
那天晚上，我給珍珠煮了碗熱湯麵。
她吃得很香，小肚子吃得圓滾滾。
吃飽了，她窩在我懷裡，仰著小臉問：
“暖暖阿姨，明天爸爸就能見到珠珠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我拍著她的背，“明天就能。”
她睡著了。
嘴角還掛著笑。
我坐在床邊，看著她的睡臉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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