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暖，別走。”
“這個家，需要你。”
“我也需要你。”
我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著他。
這兩年，他救了我媽的命，給了我一個家。
我原以為，這只是報恩。
可我低頭看看懷裡哭成一團的珍珠，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。
有些東西，早就在不知不覺間，生了根。
我伸手，抹掉眼淚。
“好。”我啞著嗓子說，“我不走了。”
那天下午，珍珠做了一件大事。
她開啟手機，開了一場直播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顧珍珠。”她對著鏡頭，奶聲奶氣，卻一字一句，“我今天要告訴大家，我有一個好媽媽。”
彈幕瞬間湧了進來。
“珍珠寶貝開直播了！”
“好媽媽？是說姜暖嗎？”
“蹲一個。”
珍珠把手機架好，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我媽媽每天早上五點起床，給我熬小米粥。”
“媽媽把雞蛋黃給我吃，自己吃蛋白。”
“媽媽下雨天去送外賣，回來渾身都溼透了，還抱著我睡覺。”
“媽媽從來不給自己買衣服，卻給我買草莓蛋糕。”
“媽媽種的菜菜最甜，媽媽做的飯飯最香。”
她說著說著，眼睛紅了。
“以前是珠珠不懂事，聽了壞阿姨的話，害媽媽被罵。”
“可是媽媽從來沒有怪過珠珠。”
“媽媽是這個世界上，對珠珠最好最好的人。”
彈幕徹底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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