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跟著你，遲早被你教壞。”
我一條條截圖，存進加密檔案。
下午，班主任打來電話。
“孩子最近總一個人發呆。”
“同學喊她，她也不理。”
“有人在學校排擠她。”
“上次家長會，別的孩子都有人來，就她一個人坐著。”
“我問她爸爸呢，她說爸爸看不見她。”
我握緊手機，指甲陷進掌心。
婆婆知道了先數落我。
“孩子敏感，都是你帶的。”
“你整天哭喪著臉，她能開朗嗎？”
“你男人上班累，你還給他添堵。”
老公跟著點頭。
“你就是太負面。”
小姑子也接一句。
“嫂子，你消停點吧。”
“我哥不就是接孩子接錯了嗎，多大點事。”
“你非要鬧得全家不安生。”
我看著他們一張張臉。
每一句，都像刀子。
和上一世一模一樣。
我低下頭。
“媽說得對，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改。”
一家人看我服軟，臉色這才好看。
婆婆哼了一聲。
“早該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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