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租了房子,公共區域的東西就該給我們用。”
李莉也在一旁幫著說話。
“警察同志,這真的只是我們室友之間拌嘴的小矛盾,年輕人說話不過腦子,大傢俬下和解就行了,沒必要趕我們走。”
民警拿著打印出來的解約協議和聊天截圖,臉色十分嚴肅。
“你先回答我,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非租客不得留宿,這位男士在這住了多久了?”
陳宇把頭扭向門外,不吭聲。
張經理拿出門禁記錄遞過去。
“這位陳宇先生在本週內連續六天使用門禁卡進出,且都是夜間進入,次日清晨離開。”
民警合上資料夾,看向趙曼曼和李莉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室友拌嘴。”
“你們在群裡明目張膽密謀透過孤立手段趕走房東,霸佔他人高價值財物,這是有預謀的侵佔他人財產未遂。”
“房東出示的證據鏈完整,你們多次嚴重違約在先,房東有權立即解除租賃關係並扣除違約金。”
居委會的大姐也在旁邊直搖頭。
“小姑娘年紀輕輕的,怎麼心術不正。”
“人家好心給你們用高檔傢俱,你們倒好,還想連窩端了。”
民警轉頭對趙曼曼三人下達了最後通牒。
“按照租賃合同違約條款,限你們三天之內騰空房間,把個人物品全部搬走。”
“如果三天後拒不交房,物業和警方會協助房東強制清場。”
趙曼曼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民警和居委會人員做完筆錄後離開了房子。
搬家師傅們抬著最後一件大電器,從陽臺走了出來。
那是一臺洗烘一體機。
王嬌看著被拔掉水管的機器,突然哭了出來。
她跑到我面前,伸手去拉我的衣角,被我側身避開了。
“蘇念,求求你把烘乾機留下來好不好?”
“我明天下午有個大公司的面試,我所有的正裝昨晚全洗了,現在外面下大雨,根本幹不了。”
“沒有烘乾機,我明天面試穿什麼啊?”
我看著王嬌掛滿淚痕的臉,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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