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女士。”
我不卑不亢地回應。
“如果你們只是需要一個種地的,就不會把專案書投遞到科技公司。”
“你需要的是一套能承載龐大基因變數的數字演算模型。”
“而我,是這個領域最好的架構師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頓了一瞬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,來城郊七號試驗田。”
“穿耐髒的鞋。”
電話被幹脆利落地結束通話。
第二天上午。
我按時到達城郊的試驗田。
漫無邊際的鹽鹼地在寒風中顯得格外的荒涼。
幾個穿著工作服的科研人員正在地裡記錄資料。
我走過去,正要開口。
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。
車門推開。
一個穿著深色風衣的女人走了下來。
她身形高挑挺拔,眉眼清冷孤傲,輪廓如同精雕細琢般冷豔絕倫。
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懾人氣場。
正是祁舒窈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陸鳴謙。”
不是疑問,而是陳述。
我遞上帶來的演算模型框架書。
“這是我昨晚趕出來的底層邏輯。”
“你們現在用的那套系統太老舊了,資料處理延遲超過三秒。”
“在基因重組的過程中,哪怕是零點一秒的延遲,都會導致結果的災難性偏差。”
祁舒窈沒有接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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