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商臉上的溫和笑容驟然消失,眼底透出一股極致的冷漠與厭惡。
她猛地一揮手,將沈蘭澤推倒在地。
“保安!哪裡來的瘋婆子?把她拉出去!”
秦素商居高臨下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,聲音嚴厲而體面。
“這位沈小姐,請你自重。”
“你涉嫌在沈氏集團職務侵佔、鉅額涉賭,現在已經被公安經偵部門立案偵查了。”
“秦氏作為守法合規的上市公司,怎麼可能跟一個有重大經濟犯罪前科的人有任何瓜葛?”
沈蘭澤摔在紅地毯上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媽......你說什麼?經偵?”
秦子衿走上前一步,神情冷峻地居高臨下看著她,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。
“蘭澤姐,你還不明白嗎?”
“沈氏的航運線早就被你父親轉移成了空殼,你拿來的那些抵押合同,不僅沒有任何資產,反而附帶了三個億的虛假擔保連帶責任。”
“還有你借的那些過橋網貸,主體全是你個人簽署的。”
“秦阿姨原本念在舊情想拉你一把,可你貪得無厭,涉賭挪用公款,我們秦氏只能大義滅親了。”
沈蘭澤像瘋了一樣爬起來想去抓秦子衿的西裝下襬。
“你胡說!是你讓我去蓋章的!是你讓我把網貸過橋打進秦氏賬戶的!”
秦子衿冷笑了一聲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證據呢?借據上籤的是你的名字,按的是你的手印,款項也是你親自轉給賭博中介洗出來的。”
“跟我有什麼關係?跟秦氏有什麼關係?”
幾個膀大腰圓的安保人員一擁而上,像拖死狗一樣架起沈蘭澤,將她往門外拖去。
“放開我!媽!我是你女兒啊!我是你親生女兒啊!”
沈蘭澤撕心裂肺地嚎叫,高跟鞋在光潔的地板上劃出兩道難看的黑痕。
秦素商轉過身,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施捨給她,挽著秦子衿大步走向敲鐘臺。
大廳的沉重木門轟然一聲在沈蘭澤眼前合上。
雨水傾盆而下。
沈蘭澤被扔在交易中心外的馬路上,名牌禮服被泥水浸透。
她渾身發抖,手指哆嗦著從口袋裡摸出螢幕碎裂的手機。
她撥通了我的私人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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