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把這些舊東西收著,我就能原諒你對我的精神控制了?”
“你每次拿這些獎狀出來,不就是為了提醒我,沒有你我就什麼都不是嗎?”
她終於翻出了那份紅色的不動產權證,眼睛放光。
“找到了!”
她把房本緊緊抱在懷裡,轉頭遞給秦子衿。
“快拿去給我媽,告訴她,沈氏最值錢的不動產全在這兒了。”
秦子衿微笑著接過房本,眼神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輕蔑與得逞。
我站起身,走到那一地狼藉前,慢慢蹲下身子。
我伸出手,把那張被踩爛的蠟筆畫撿了起來。
畫紙已經破了,原本鮮豔的太陽被踩成了一團模糊的黑灰。
沈蘭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冷嗤了一聲。
“別撿了,裝什麼可憐。”
“沈昭遠,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,你如果聰明點,就去媒體面前發個宣告,說涉賭借貸全是你指使我的。”
“只要你把所有黑鍋背了,我媽就能保住我的信譽,讓我體體面面地接管秦氏。”
“你要是不肯,我就把你當年公司稅務的假材料發出去,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!”
我捏著那張泛黃的破紙,抬頭看著她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。
“沈蘭澤,你真的覺得,秦素商會認你?”
沈蘭澤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暴怒。
“我媽不認我,難道認你這個頑固老頭嗎?!”
“她已經在秦氏的上市招股書上,把我列為聯合創始人了!”
“下週一就是掛牌敲鐘儀式,我媽會親自帶我上臺!”
“你就在你的破爛堆裡等死吧!”
她猛地一揮手,帶著秦子衿和催收人員揚長而去。
房門重重地摔上,震落了玄關處的一張相框。
我緩緩站直身體,把那張蠟筆畫撕成了兩半,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然後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跨國清算律師的電話。
“林律師,把我名下沈氏集團全部的離岸資產,以及核心航運專利,在兩小時內全部轉移至新加坡信託。”
“國內這個爛攤子,留給他們慢慢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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