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故意放任你偷公章,故意讓你把那些爛賬合同拿給我!”
“他是在用你做誘餌,引我上鉤,把我和秦氏往死裡整!”
沈蘭澤腦子裡轟的一聲,整個人徹底僵住了。
她想起了那天在休息室裡,我摘下袖釦時平靜的神情。
她想起了我說的那句話:“你要公章?在總辦保險櫃,密碼是你生日。”
原來,那不是妥協。
那是父親早就布好的絕殺陷阱。
他甚至連密碼都沒改,就是算準了她會迫不及待地拿著那些毒藥去討好生母!
“媽......那現在怎麼辦?”
沈蘭澤牙齒打顫,顫巍巍地問。
秦素商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臉上的猙獰,彎下腰,換上了一副偽善的嘴臉。
她伸手拍了拍沈蘭澤滿是泥汙的臉頰,動作看似親暱,眼神卻冷得像淬了毒。
“蘭澤啊,做大事,要懂得以退為進。”
“你爸這個人,嘴硬心軟,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去新加坡,去找他,跪在他公司樓下求他!”
“只要他肯把新加坡那邊的航運經營權授權給秦氏,我們就能起死回生。”
“到時候,媽媽一定公開宣佈你是秦氏唯一的接班人,好不好?”
沈蘭澤看著秦素商那張看似真誠的臉,心底卻突然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就在這時,副駕駛的車窗降下,秦子衿坐在裡面,正神色漠然地理著襯衫袖口。
他轉過頭,語氣輕蔑地對秦素商催促道:
“媽,跟她廢什麼話啊。”
“直接讓她簽下這份個人無限連帶擔保責任書,把資方的債務全轉到她頭上。”
“等她去新加坡被沈昭遠趕出來,我們就把責任全推給她,說一切都是她偽造公章騙了秦氏。”
“反正她涉賭借貸證據確鑿,進去蹲個十年八年,正好替我們把雷頂了。”
沈蘭澤猛地抬起頭,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秦子衿。
“子衿......你說什麼?頂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