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昭遠那個男人太精明,防了我整整二十年,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他的核心圈子。”
“除了你,誰還能這麼輕易地拿到沈氏內部的底牌?”
“蘭澤,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。”
“別人給你幾句好話,你就把親爹賣了個乾淨。”
“一個連撫育自己二十年的父親都能毫不猶豫出賣的白眼狼,你覺得我敢把你留在秦氏接班嗎?”
秦素商吐出一口菸圈,聲音冰冷刺骨:
“把協議簽了,替子衿把三個億的連帶責任頂下來。”
“看在血緣的分上,我每年會往監獄裡給你存五千塊生活費。”
沈蘭澤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她趴在泥地裡,劇烈地嘔吐起來。
酸腐的穢物吐了一地,混雜著她二十二年的人生笑話。
她想起了十八歲那年拿到名校錄取通知書時,父親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。
為了慶祝她考上名校,父親推掉了百億的跨國談判,親手給她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餚。
父親的手上被熱油燙起了泡,卻笑著對她說:
“蘭澤,爸這輩子受再多苦都值了,你就是爸唯一的驕傲。”
而她是怎麼回報的?
她覺得父親古板,覺得父親是在把她當成炫耀的資本。
秦素商不過送了她一條假手鍊,誇了她一句“像我”,她就覺得找到了失落已久的母愛。
她親手把真正愛她的人推進了深淵。
換來的,卻是仇人的一句“白眼狼”。
“我不籤......”
沈蘭澤死死咬著牙,把那張協議撕得粉碎。
“秦素商......我不籤!我要去自首!我要揭發你們!”
秦素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冷聲對手下吩咐:
“按住她,按手印。”
“今天不把手印按了,就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折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