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…,這傢伙也是多災多難呀!
可每次都牽連到自己,難道是自己倒黴,惹了不該惹的人?又或者背後之人只是針對霍家,而自己只是個棋子罷了?
會是誰呢?她朝人群中張望,在這裡的人,和自己有仇的,除了薛明嵐,就是鄭豔玲和周沁瑤,而最有心機和手段的就是薛明嵐!
就是不知,和竹影在一起的會是誰?會是鄭豔玲嗎?
如果是她的話,自己就十分肯定,策劃這一切的就是薛明嵐,只是按她的心機,絕對不可能留下證據!
這時,錢多多突然晃了晃她的胳膊,小聲說道:“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,竟然在我家做出這樣的事,陷害你不說還要陷害霍公子,同時還要拉我家下水,簡首可恨!”
範少盈拍拍她的胳膊安慰,“別擔心,霍大人是明理之人,想必也知道這件事和你們無關,牽扯到霍公子,她肯定不會就此罷休。”
說是這樣說,可範少盈也知道,要想查出真正的主使人,肯定很難!
至於那個侍女,她會在合適的時機,把她弄出來!
錢多多無奈點頭,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到了客院,霍縣令坐在主位,而錢家的所有僕從,還有客人帶的侍從,也全部被集中到一起。
竹影也被帶了過來,剛才錢府己經找大夫瞧過,並不是很強烈的媚藥,喝過湯藥,如今也清醒不少,被流雲扶著站在霍漓淵身邊,臉色蒼白,垂頭不語。
這時鄭豔玲突然走上前,一臉愧疚,“大人,雖然是這位公子主動,但小人並未趁人之危。不過小人作為一個女子,該負的責任絕對不會推諉,小人會娶他為夫,望大人成全。”
鄭豔玲沒有主動碰竹影,就是為了給自己留一絲後路。
反正別人看到的都是竹影主動扯她的衣服,自己一首在推拒。那麼自己就是被動,如果自己提出負責,也會落一個好名聲。
若能攀上霍家那最好,就算攀不上也沒有損失,可她不能惹怒霍家。
進可攻退可守,這才是自己想要的!
被流雲扶著的竹影,垂下眼皮掩住眼中的憤恨。
他剛把那侍從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,回來時就感覺渾身不對勁,越走越熱越無力,然後再他就遇到了那女子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媚藥,他用內力也許能比逼出來,可背後之人還給他下了少許的蒙汗藥,讓他使不出內力,真是可惡!
霍縣令看向說話的鄭豔玲,這個女子她認識,是今年新進秀才,才華尚可,不過心思卻很重。
按常理說,一個侍從嫁給一個秀才,那是撞大運了,可霍凌音並不願。
流雲和竹影陪著淵兒一起長大,如親兄弟一般,她不可能讓竹影嫁給一個可能是算計了他的人。
“這事暫且不提,還是先找出傳話之人。”
頓了頓,她又說道:“範娘子,竹影,你倆出來,去所有的侍從面前認一下,有沒有給你們傳話之人?”
兩人沒有異議,把所有的僕從侍女都看了一遍,對著霍凌音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霍凌音垂眸沉思,如今這種情況不得不讓她懷疑,那兩個人是趁亂混進來的,專門為了設計她兒子,真是可惡!
這時,人群中又有女子說道:“那就奇怪了,既然給你們傳話的侍女在錢府,為什麼這裡面會沒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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