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柳紅著眼眶喊完,就轉身光著腳跑了出去,徒留範少盈呆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有些懵逼。
“只是讓你寫10篇大字而己,這就崩潰了?沒想到小貓發起狠來,爪子也是很鋒利的。”
她無奈嘆息一聲,同房簡首都成了這家 夥的執念,可她真的不想分心呀。
白天要上私塾,還要操心瓜田的事,如果晚上再把時間放在床事上,那她豈不是會被掏空身子?
聽說那玩意上癮,有一就有二,她可是有三個夫郎呢,又都是美少年,有的是力氣,她都不敢想,會不會被他們翻成鹹魚?
…
院子裡忙碌的眾人,看到沈清柳捂著臉從範少盈屋裡跑出來,還邊哭邊抹眼淚,都有些疑惑和擔憂。
何氏皺了皺眉,這孩子又怎麼了?從他閨女屋裡跑出來,還哭的那樣傷心,難道是閨女用力太猛了?
他丟下手裡正在清洗的衣服,甩了甩手,剛想站起身去看看,就看到範少盈也從屋裡走了出來,他連忙走過去,“清柳怎麼回事?”
範少盈想說還能怎麼回事,不就是沒有睡他又懲罰了他嗎?
可這話她敢說嗎?
她搖搖頭,“沒什麼事,我去看看。”
“去吧,清柳是個乖孩子,你可不能欺負他。”
範少盈心中無奈,為啥都認為是她的錯呢?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範少盈走到沈清柳門前,輕輕推開門,就看到那傢伙趴在床上還在嗚嗚的哭著。
緩緩走到床前,伸手輕輕撥開覆蓋在他面頰上的長髮,“別哭了,我又沒有嫌棄你。”
沈清柳一驚,猛地抬頭,看到是範少盈,他一言不發,又趴在枕頭上。
範少盈:氣性還挺大!
輕輕拍拍他的後背,“別難過了,你也知道,我可是給家裡承諾過明年參加科考。
如果這次通不過,我就必須回來種地,種地我不怕,可是身上沒有功名,我不甘心,難道柳兒甘心嗎?
你是不想當秀才的夫郎?還是不想村裡人羨慕你?
亦或者你根本不想我考中秀才?”
“我沒有!”
悶悶的聲音傳來,沈清柳抬頭,眼皮紅腫,他慢慢坐首身子,語氣裡帶著委屈,“我只是想和妻主一起,想妻主開心,想妻主喜歡我,永遠不要嫌棄我!”
說著,他眼淚又大顆大顆的往下掉,“我什麼都不會,不像雲封哥哥會讀書,能幫妻主管家;不像寒川哥哥會武功,能打獵還能保護妻主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委屈,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,“我讀書…讀不好,武功學不會,我…,我…什麼都不會,我好怕…,怕妻主不要我。”
範少盈伸手輕輕擦拭他臉上的淚水,有些心疼的把他擁在懷裡,撫摸著他的頭髮,“傻瓜,你很好,不用妄自菲薄。你會洗衣做飯,還會刺繡男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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