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少盈垂眸沉思,霍縣令面上不顯,內心肯定會怪罪范家,就算是她兒子主動來的,可她不會怪自己親兒子,那就會把怨氣撒到范家人身上。
不過事己發生,她不會為了己經發生的事,和范家斷了生意來往,畢竟這牽扯的不止范家一家,還有縣城的世家大族和好豪紳地主。
她理了理思緒,才輕聲安慰,“娘不用過於擔心,霍縣令是個明事理之人,不會為此為難我們。”
範容嘆口氣,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“嗯,天色不早了,大家早點休息吧。”
洗漱一番,各自回屋休息,沈清柳來到範少盈的房間,垂首道歉,“妻主,對不起,今天我不該纏著霍公子,讓他一首教導我,才導致他那麼晚回去,還出了事。”
範少盈摸摸他的頭髮,“你不用擔憂,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照你這樣說,我也有錯,如果我堅持送他回去,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。”
沈清柳抬頭,眼中閃著淚花,攥緊手中的帕子,語氣兇狠,“怎麼能怪妻主呢,是那些劫匪太壞了,應該把她們碎屍萬段!”
範少盈心中嘆氣,看,把她家乖巧的小夫郎,都逼的說狠話了!
“她們確實己經死了,你也不用擔心!”
沈清柳驚訝的瞪大眼睛,“真的嗎,是不是妻主殺死她們的?妻主真厲害!”
範少盈沒有首接承認,“所以你不要擔心了,回去好好休息,以後更要用心練習笛子,這樣才不辜負霍公子的美意,對不對?”
沈清柳狠狠點頭,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好好學,不讓妻主失望!”
“嗯,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
縣城霍家宅邸
霍漓淵躺在床上,悠悠醒來,看著熟悉的帳頂,他有一瞬間的愣怔。
“淵兒,你醒啦!”
霍漓淵的父親楚氏,看到兒子醒來,喜極而泣。
“你擔心死爹啦。”
“父親,我沒事,我是怎麼回來的?”
他記得他是在破廟裡,後來範少盈帶著墨寒川來救他,再後來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想起他種的媚藥,他猛地坐起身,擼起左手小臂的衣袖,那顆守貞痧,還好好的躺在那裡。
他心頭一鬆,還好什麼事都沒發生,後有些疑惑,難道有人給他吃了解藥?是範少盈嗎?
後脖頸突然傳來的痛感,讓他忍不住驚撥出聲,“我的脖子怎麼回事?”
楚氏憤怒出聲,“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,把你的後脖頸打的紫紅一片!”
霍漓淵揉揉脖頸,想起擄走他的那些劫匪,他連忙問道:“那些劫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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