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亂說些什麼!宋章就是這樣曲解我和她姐姐的關係的嗎?”
“你讓她道歉!”
朋友炸了:“我倒你奶奶個腿!渣男賤女捆死吧!”
說完就掛了,江寒再打,已經被拉黑了。
江寒坐在宿舍樓下的臺階上,把手機翻了一遍。
他發現自己連我學校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他把錄取通知拍下來,放大了看那行英文。
他們翻朋友圈。
我那欄只剩一條橫線。
宋彥去問親戚。
姑姑知道,表姐知道,連樓下小賣部的老闆娘都知道“我家章章要出國了”。
江寒第一次低了頭。
他給我發了一條訊息:
【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?不就是一次旅行嗎?鬧成這樣。】
【你到底在哪,為什麼不告訴我們。】
【你回來,怎麼樣都行。】
他連著發了三條,一條比一條短。
一條都沒有回覆。
最後一條是:【我明天去機場。】
剛發出去,一個紅色感嘆號。
江寒把手機放下,在樓下坐到天亮。
他訂了去我這座城市的機票,最早一班,第二天早上七點。
而就在他訂票的時候,我在宿舍,把手機裡所有和他們有關的聊天記錄一鍵清空。
三年,一千八百多條。
清空前我把錄取通知和機票訂單截了圖,存進相簿。
那張截圖上有時間,有航班號,有座位號。
這張圖我一直留著,沒刪。
沒刪,也沒再開啟過。
。上晚天那日生是,期日的票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