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那天，我在家。
看著她一趟一趟扛東西下樓，滿頭大汗。
她路過我房間，停了一下。
“夏夏姐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
“說。”
“如果那天晚上，你沒聽到我們的對話，你會一直瞞著我們是房主嗎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可能會，也可能不會。”
“但你們既然說了那些話，就沒有“如果”了。”
她苦笑：“那我們真的是自作自受。”
我沒否認。
她又問：“你恨我們嗎？”
“不恨，我只是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“你不覺得我們可憐嗎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可憐？”
“你們三個人商量怎麼趕我走的時候，覺得我可憐嗎？”
“你們盤算著要留下我的東西的時候，覺得我可憐嗎？”
她說不出話。
拖著最後一個箱子走了。
房子空了。
我找了保潔公司，徹底打掃了一遍。
每個房間都重新刷了漆，換了新窗簾。
然後去超市買了新的床品、毛巾，全部換掉。
站在空蕩蕩的客廳，我忽然覺得很輕鬆。
這才是我的房子該有的樣子。
安靜，乾淨，不用跟任何人解釋。
不用擔心半夜被人議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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