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萬改成三千塊!”
“三千萬改成三百塊!”
“利用我的信任,篡改財務指令,把錢全部洗進你的海外賬戶!”
“楚沐,你膽子真是不小啊!”
楚沐看著地上散落的流水單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,徹底完了。
但他還是不甘心,他死死盯著霍清寒,聲嘶力竭地大喊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?!”
“霍清寒,我跟了你五年!我哪點比不上那個窮酸鬼?”
“他顧辭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?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!”
“你居然招他入贅?你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,我不服!”
“我就是要扣他的錢!我就是要讓他在所有人面前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!”
“就算他今天死在休眠艙裡,也是他活該!”
“砰!”
霍清寒一腳踹在楚沐的腹部,直接把他踹得弓成了蝦米,痛苦地乾嘔起來。
“報警。”
霍清寒轉過頭,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把他截留資金的證據全部移交經偵。我要他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都吐出來。”
“告訴律師團,往死裡告,我要他這輩子都把牢底坐穿!”
幾個女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把楚沐拖走了。
走廊裡再次恢復了死寂。
霍清寒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雙手痛苦地插入頭髮裡,緩緩滑蹲在地上。
她回想起記憶直播裡,我為了兩塊錢公交費在烈日下徒步。
回想起我為了十萬塊的茶杯,大半夜把手指扎得血肉模糊。
而她,卻在電話裡冷冰冰地說:“你是不是飄了。”
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爆了,痛得她無法呼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