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滿倉三人像一塊海綿,不斷地汲取知識,恨不得自己長了兩個腦子,能把叢越說的每個字,還有他的每個操作都牢牢記住。
手術完成時,外面的天越來越亮。
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白毛風眼看著要結束了。
叢越走出帳篷,伍國棟迎上來:“叢醫生,我們的隊長怎麼樣了?”
“手術順利完成,已經給他用藥,接下來只要不感染,基本上就沒有太大問題。”
伍國棟一把握住叢越的手:“謝謝,叢醫生,謝謝你。”
他握著叢越的手上下晃了晃,回頭對巴特爾說:“紅山溝的同志,謝謝你們,否則我們這次轉場損失大了。”
巴特爾也和他握手:“客氣什麼,大家距離這麼近,守望相助是應該的。”
早飯已經準備好,叢越吃早飯時,才從艾波口中得知兵團的牧業隊發生了什麼事。
距離紅山溝不遠的牧業連有好幾支牧業隊,他們遇見的是牧業一隊。
紅山溝的春秋牧場和牧業一隊的春秋牧場挨著,中間就隔了一條小河。
雙方轉場的路線也很近,牧業一隊比紅山溝牧業隊早一天出發。
發現天氣突變,牧業一隊的隊長徐長城立即下令尋找背風口紮營,但他們運氣很差,找了很久沒找到合適的地方。
一群人趕著一群羊在風雪裡艱難前行。
徐長城就是在路上墜馬,不小心被枯木刺傷了大腿。
他把傷口紮緊,繼續帶領隊伍尋找適合安營紮寨的地方。
很顯然,一晚上了,他們還是沒有找到。
艾波說:“他們圍成一個圈度過了風雪最大的時候,風雪一小,立馬又出發了,然後找到了我們這裡。”
叢越放下筷子:“除了隊長,還有人受傷或者生病嗎?”
艾波擺手:“多少有點虛弱,都安頓好了,他們全是青壯,平時還要訓練,身體比常人好,不過聽說羊丟了幾隻。”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叢越擦了擦嘴,收拾碗筷走出帳篷。
碗裡沒多少油,用雪刷一刷就乾淨,洗過碗,叢越去看了徐長城一眼,再去幫兵團的戰士檢查身體。
風雪小了,兵團的戰士分了幾組出去找羊。
找回來三頭活的,還有兩頭凍死的,其他的都沒找回來,整個一隊的同志心疼得冒血。
凍死的兩頭羊送給了紅山溝大隊作為謝禮,巴特爾讓人烤了,和兵團的戰士一起享用。
術後幾個小時,徐長城醒了過來。
叢越給他檢查過後說:“命已經保住了,但是他失血過多,這樣的條件下我也不能保證他的臟器有沒有受損,所以最好還是去醫院詳細檢查。”
徐長城張了張嘴,用虛弱的聲音說:“不用去。”
”。院醫場團去他接人來隊連讓,隊連回趕人派我“:上床在摁他把棟國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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