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衛國和民兵只記住了“活著”兩個字。
“羔羊了?”
巴特爾滿臉笑容:“雙胎,兩隻羔羊,一大兩小全都好好的。”
“好好好!”謝衛國笑得臉上全是褶子:“一下子添了兩隻羔羊,大好事!”
王正元掏了掏耳朵,懷疑自己騎馬趕路累壞了,耳朵好像出了問題。
他抓住巴特爾的胳膊:“你再說一遍,母羊怎麼樣了?”
巴特爾說:“做手術了,剖腹產。”
手術?剖腹產!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王正元急切地想知道一切。
興奮勁兒緩過來一些,謝衛國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,他們還沒對王正元說過叢越的存在。
“是我的錯,這事兒是我忘了說,我們大隊裡有一個知青懂一些醫術,昨天我讓他先趕過來幫忙。”
說這話時,他的臉在發燙,如果不是皮膚黝黑,可能還會發現他臉紅。
並不是忘了說,是高海元千叮萬囑,讓他抵達冬牧場前不要提起叢越的存在。
怕王正元心裡膈應,不願意來了。
王正元不在意這些,抓著巴特爾道:“你快帶我去看看母羊。”
巴特爾在前面領路,把人帶到了帳篷裡。
帳篷裡炭火燒得旺盛,暖洋洋的,母羊躺在乾淨的墊草上,旁邊有兩個牧民守著。
王正元放輕腳步走向母羊,牧民都見過他,又是巴特爾帶來的,自覺便給他讓位置。
“體溫多少?”
其中一個牧民回答:“剛剛量過,39℃。”
是母羊的正常體溫,王正元點點頭,彎腰檢查母羊的刀口。
“好,好啊,太漂亮了!”他兩眼放光:“做手術的這位獸醫,縫合技術一流。”
他從業十幾年,從沒見過縫合得這麼好的傷口,不仔細看,甚至沒法發現有疤痕。
看完刀口,他給母羊做了詳細的檢查。
巴特爾緊張地問:“王醫生,有什麼問題嗎?”
他雖然信任叢越,卻還是很緊張,想知道王正元的判斷。
王正元心情激動:“沒問題,從母羊的情況看來,這次的剖腹產很成功,走,帶我去看看羔羊。”
巴特爾把王正元帶到產羔欄,兩隻羔羊的情況比母羊還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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