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關令來了,張巖軍聽到訊息也來了。
“豈有此理,是誰傳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!”張巖軍氣得頭頂冒煙。
柳桃哭都不敢哭,縮在許大姐身邊。
張巖軍還是罵道:“叢越來了我們連隊幾個月,他什麼工作強度你們沒看見嗎?忙得睡覺的時間都沒有,一心撲在工作上,還要被你們汙衊。”
柳桃被罵得無地自容,低著頭,渾身都在顫抖。
許大姐起了惻隱之心:“好了,別罵了,罵能解決問題?”
張巖軍閉了嘴,轉身看向窗外生悶氣。
關令問叢越:“你覺得該是怎麼個章程?”
叢越冷著聲道:“既然有了謠言,就要及時澄清,免得埋下禍根,影響我和莊同志。”
“是這個理,你想怎麼做?”
叢越道:“我希望能夠召開一個會議,我當著全連隊的面,解釋清楚為什麼要增加一個名額。”
“就這麼辦。”張巖軍轉過身來,大手一揮:“就現在,正好是中午,讓大家到空地上集合。”
叢越扭頭又看向柳桃和龐春玲:“你們兩個過來。”
柳桃警惕地問:“幹什麼?”
“你如果想這副樣子出去見人,那我就不管了。”叢越沒好氣地說。
龐春玲一個箭步往前:“叢越同志,她不治療是她的事,我要治的。”
柳桃神色恍惚,不可置信地看向叢越,這種情況下,他居然還要替她們治療傷口?
廣播響了以後,陸續有職工來到連隊辦公室前的空地上集合。
大家交頭接耳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各排長點人頭,都到齊後,關令踱步上臺,走到麥克風前。
“今天,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,需要在大家面前說個清楚,所以把大家召集起來,接下來,請叢越同志上臺講話。”
叢越走上講臺,關令給他讓了位置。
他一齣現,心思敏銳的人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平時叢越待人接物都很平易近人,尤其是找他看過病的人,都知道他脾氣好,就算問再多的問題,他都很溫和地回答。
但是現在,叢越冷著臉,眼神也是冰冷的,就像一頭正在暴怒邊緣的雄獅。
他站在麥克風前,聲音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今天上午,我公佈了醫學考試的結果,卻引來了一些爭議,其中甚至有對於我本人的謠言,所以,藉此機會,我向大家公佈考試的細節。”
叢越頓了頓,都是受過訓練的兵團戰士,臺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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