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人證,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。
楊站長點頭:“我同意。”
陳站長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,只能點頭:“我也同意。”
其他人更不會反對,這是八師和沙澤獸醫站的糾紛,和別人沒關係,還涉及剽竊,別人躲都來不及,更不會插一腳進去。
只有六師和七師的領導面上帶著擔憂。
曹站長也如此,他和陳站長鬥了半輩子,那不過是兩人之間的私事,如今這樁剽竊案,關乎的不僅僅是八師。
兵團各師部互相之間有競爭,對外是一個集體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請人證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對叢越不利,西泉縣獸醫站那是孫世誠的大本營。
餘昌榮和範小虎抬頭看著叢越,表情擔心。
叢越臉上依然沒有太多表情,他說:“我反對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叢越說他反對請人證。
孫世誠幾乎壓制不住興奮:“怎麼,你心虛,所以不敢請人證?”
他突然換了一副嘴臉,痛心疾首道:“這本冊子的編寫耗費了我很多精力,我能理解你在西泉縣獸醫站看到後想佔為己有的心情。
“年輕人野心勃勃可以理解,你初入兵團,想要往上爬,我可以理解,但你不能剽竊我的作品,作為自己的墊腳石。
“叢越,現在還來得及,你放棄掙扎吧,承認錯誤,好好改正,爭取從輕發落。”
在場不少人都偏向了孫世誠,看叢越的眼神從不善到複雜。
剽竊者不容原諒,但叢越剛才在演講和提問環節,分明表現得很好,明明他只要腳踏實地,穩紮穩打,總有一天能功成名就。
怎麼就走歪路了呢?
叢越還是說:“冊子是我編寫的,我沒有剽竊,而且,我反對請西泉縣獸醫站的人證。”
孫世誠既然能夠把冊子拿到這裡,就證明西泉縣獸醫站的人不可信。
把他們請來,只會讓自己的處境越來越艱難。
“你根本就是心虛!如果冊子真的是你寫的,你怎麼不敢拿到這裡演講。”
孫世誠自以為抓住了叢越的漏洞。
叢越看傻子一樣看他:“理由很簡單,那是獸醫基礎手冊,你懂基礎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嗎?在場的全是各單位的骨幹,誰需要學習基礎?”
同志們恍然大悟。
叢越說得沒錯,這裡是獸醫交流大會,參與者全是能夠獨立治療牲畜疾病,甚至是能夠帶隊的獸醫。
獸醫基礎手冊在他們看來,編寫之精彩確實讓他們驚豔,可他們無法透過冊子學習到知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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