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邊!”
眾人尋著聲找過去,果然見到了於先鋒和王麗佳,兩人藏在一處溝壑裡,聽到呼救聲後,王麗佳手腳並用爬上來。
於先鋒跟在她身後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張巖軍勒住韁繩:“叢越,給兩人檢查身體。”
王麗佳連連擺手,吸著鼻子哽咽道:“我沒事,就是很冷,也害怕。”
叢越還是給兩人把了脈。
“他們的身體確實沒有大礙。”
張巖軍鬆一口氣,勒著韁繩轉了個方向:“帶上他們馬上回連隊,悄悄的別鬧出大陣仗。”
當即有兩個排長朝兩人伸手,把他們拉上了馬背,趕回連隊。
文工團領隊和莊靜思在門口等著,見人回來,又見到王麗佳平安無事,不禁喜極而泣。
欣喜過後是氣憤。
領隊怒瞪王麗佳:“麗佳,你太沒分寸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王麗佳眼睛紅腫,啜泣道:“對不起,我原本只想在附近走一走,誰知道馬突然發狂載著我們跑出去好遠,我們好不容易從馬背上下來,馬又跑了。”
領隊看著她可憐的模樣,終究是沒忍心繼續罵她,第一次騎馬就出意外,她一定嚇壞了。
“好了,不哭了,別人還在表演,我要趕回去,你就別去了,回屋裡歇息。”
“謝謝領隊。”
莊靜思陪著她迴文工團的住處。
領隊鄭重地向張巖軍等人道謝,再邀請他們回到空地上繼續觀看錶演。
叢越趁機溜了。
昨天他看演出到一半就沒忍住,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構思新的獸醫教材,被張巖軍抓住了。
現在他要溜回家裡寫。
一群人四散而去,最後只剩下於先鋒一人站在原地。
他神色晦暗,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,原地蹲下來抽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除了這個小插曲,文工團的演出圓滿成功。
第二天清晨又下起了雪,好幾個文工團的同志一早起來鼻子堵了,喉嚨痛了,腦袋也暈了。
叢越讓黃長慶和莊靜思去了一趟,給他們看病開藥。
回來後,黃長慶說:“都是普通感冒,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演出結束後,他們稍微慶祝了一下,喝了點小酒,身體熱乎乎地去睡覺,被子沒蓋好,夜裡又突然降溫。”
叢越點點頭:“沒有大礙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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