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白水灘,叢越突然穩定了下來。
在此之前,他又跑兵團醫院,又跑師部,留在白水灘的時間就少,剽竊事件結束後,他突然沒有出差任務了。
一週以後,他知道了省廳對孫世誠的處理。
孫世誠的大伯孫興原本是省廳的中層領導,已經有明確的證據證明,就是他給孫世誠安排的代筆。
孫興被一擼到底,現在人還被關著,要倒查他入職以後有沒有做過其他不法行為。
孫世誠和當代筆的三名獸醫已經被革職,且終生不能再進獸醫這個行業,可惜現在沒有著作權相關的法律,無法對四人判刑。
冬天的第一場雪在11月初來臨,又要轉場了。
牧業隊要趕著牛羊從春秋牧場回到冬牧場,在冬牧場度過嚴寒的冬天。
轉場結束,叢越和餘滿倉回到連隊駐地時,已經是11月中旬。
至於三名獸醫學生,被他們留在了冬牧場,每人跟著一支牧業隊,正式投入工作。
回到連隊駐地,卻不是沒工作了,直屬隊裡除了懷孕的母牛母羊,還有不少病弱的牲畜,直屬隊的工作比牧業隊更忙碌。
前不久,白水灘和紅山溝又一次到天山採藥,叢越沒去,只給採藥隊準備了一份草藥圖鑑。
採藥隊沒讓他失望,圓滿完成任務。
“這幾天的主要工作,就是給牲畜驅蟲,用藥浴的辦法,需要多點人手。”
張巖軍想了想:“把今年新來的知青都給你,秋收完以後,他們就沒多少工作。”
“行。”
來了不到一年的新人是塊磚,哪裡需要往哪裡搬,他們有說有笑地結伴而來。
餘滿倉整理著藥包:“笑什麼,龐春玲,我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,你笑得最大聲。”
“我這叫豪邁。”龐春玲橫了他一眼:“算了,我今天心情好,不和你計較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。”
她故意停頓,等著餘滿倉問。
餘滿倉不問,假裝不在意地把藥包一個個碼起來。
龐春玲先憋不住,說道:“我聽說師部文工團馬上要到我們牧業連演出了。”
“真的?”
餘滿倉還沒有反應,藥浴池裡其他的職工紛紛湊了過來。
“文工團真來我們這裡?”
龐春玲得意地抬著下巴:“必須是真的,我親耳聽到指導員吩咐,說要招待好文工團的同志。”
餘滿倉認真道:“應該是真的,她長了一對順風耳,什麼都能聽見。”
“去你的!”龐春玲一腳踹過去,被餘滿倉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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