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去吧，我們送你出去。”
“你們想趁機出去溜達一圈吧。”
“沒有的事，單純送送你。”
叢越任由兩人跟著他出了農科所，接下來兩人也沒有藉口繼續出去了，只好在門口目送叢越離開。
師部醫院胸外科已經接到了通知，叢越到時，宋沅江剛剛被推出去體檢。
“病人剛剛推進去做檢查，術前再拍一次胸片，確定腫瘤最新的情況。”胸外科主任親自向叢越說明。
叢越向他欠了欠身：“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主任笑著搖頭：“算什麼麻煩，你這是給我們爭取了一次寶貴的手術機會，我應該代表胸外科全體同事感謝你。”
“那手術的主刀……”
“當然是你來。”主任早已做好了安排：“我們科室有兩個主治醫生技術不錯，給你打下手。”
叢越算是聽出來了，對方其實不想沾手，自己不上臺，副主任也不上臺，只給派了兩個主治醫生。
他和這位主任不怎麼熟悉，只見過幾面，談不上有交情，對方態度疏離很正常。
他並未覺得不適，這就是職場，對方願意表面熱情，願意替他安排好手術相關，他已經感激不盡。
對於宋沅江的手術，主任這種級別的人不願意沾手，也很正常。
胸外科的主任確實不想沾手，只是院長髮話，他必須配合。
對叢越熱情，除了因為叢越是師部領導面前的大紅人，還因為這個手術的特殊性。
手術失敗了，他和副主任都沒沾手，責任可以推給叢越。
手術成功了，他作為科室主任，無論如何都有他的一份功勞，都不虧。
叢越對他的心思心知肚明，卻裝著糊塗，在他的引薦下見到了將要成為助手的兩名主治醫生。
胸片出來後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腫瘤的面積和形狀看著沒有太大的變化，手術可以按照預想進行。
至於術前的討論，完全由叢越佔主導，他早就掃描過宋沅江的身體，在系統裡進行了數不清次數的模擬實驗。
他對這次手術，充滿了信心。
手術時間定在第二天上午。
這天，叢越到病房裡見到了宋沅江。
“沒吃東西吧。”
宋沅江道：“沒吃，護士叮囑過我，從昨晚開始就沒吃了。”
“這就好，要進手術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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