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，難怪辦公室裡一個人都沒有。
叢越看了眼袁師傅：“我們白水灘牧場也種了不少玉米，等玉米成熟時，也要用收割機的，袁師傅，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他稍微有些不好意思，還是說了出來：“您看能不能給我們倒騰一臺？”
袁師傅回看他，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我就知道你惦記上了，你走那天，我還想著你小子怎麼不來找我說這件事。”
叢越訕笑：“當時和大家道別，一下沒想起來，我坐上車就想到了，後悔了一路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袁師傅又笑了好久。
“你想要聯合收割機，倒是不用非從我這裡要，知道組長和方工最近在幹什麼嗎？”
叢越問：“幹什麼？”
袁師傅喝了口水，才說：“和師部領導開會，討論聯合收割機投產的問題，已經出來具體章程了。”
聯合收割機果然要投產。
叢越並不意外，但是這麼快連章程都出來了，這種速度還是驚了他一下。
“是不是覺得太快了？”
叢越點點頭：“是有點，我以為這麼大的事，光是程式上就要花點時間。”
袁師傅努了努嘴，小聲說：“別的事可能流程走得慢，但是這個事兒，不可能慢，這要賺錢啊，上面的人，恨不得今天就把收割機生產出來，明天就拉出去賣。”
他說得很直白，叢越乾脆也直接問：“所以現在流程走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要選工廠，還沒定。”
袁師傅說：“原本想要找師部的大機械廠，但是大廠的生產計劃都排滿了，除非增加生產線，但是這麼一來，又有些慢了。”
“找小廠？”叢越問。
“聽說是這麼打算的，具體哪一家工廠，還沒定下來，如果定下了，我這邊肯定第一時間收到通知。”
農科所農機組車間的這些工人，到時候一定會被調去工廠指導生產的，所以袁師傅這麼說，也沒錯。
“你想給你們連隊弄收割機，等生產出來也不遲，新生產的，比我們車間裡改造的要好。”
“嗯，那我不著急了，玉米還沒到時間收。”
十分鐘很快就到，工人們陸續回來，繼續拿起工具哐哐噹噹地幹活。
袁師傅站起來拍了拍褲子，看著也要去工作了。
叢越叫住他，說道：“我年初時因為布病在西泉縣的醫療駐地工作過幾個月。”
袁師傅好奇轉頭：“這個我知道，表彰大會都開了，全兵團沒人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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