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越把包重新返回行李架上,雙手一挪,把兩個包的位置對換。
然後指著婦女的丈夫:“你過來,站在他的座位上,然後你去拿行李架上的包。”
婦女的丈夫不明所以,這麼多人等著,他還是按照叢越的說法,走到了小夥子的座位上。
他先坐下來,然後起身,伸手夠行李架上的包,手指勾了幾下,把包取了下來。
“讓我學他,有什麼意思嗎?”
叢越笑了笑,指著他手上的包:“你看看,你拿的是不是自己的包?”
婦女的丈夫低頭一看,臉色頓時一僵。
他手上這個包,雖然很像是自家的,但是揹包面上沒有汙跡,自家的包有一塊汙跡,怎麼也洗不掉。
這居然不是他的包!
“怎麼會這樣?”
叢越道:“你自己抬頭,是不是看不見包的全貌?”
婦女的丈夫抬起頭,果然看得不清楚,視野很窄,只能看到邊角的地方。
叢越把他手裡的包重新放回行李架上。
“兩個揹包挨著放,你家的揹包稍微靠外,揹包帶垂下來了,這個男同志站在位置上拿包,他不知道你家的包和他的包長得像。”
叢越指著垂下來的揹包帶:“他就看見了這根揹包帶,以為這是他的包,手指一勾,就把包帶下來了。”
小夥子聞言連連點頭:“就是這樣,我當時就是看到了揹包帶,我一眼就覺得這是我的包。”
李軍把兩個揹包取下來,兩隻手各拿著一個,讓大家能清楚看到兩個包的揹包帶。
若說兩個包看上去很像,還是有些不同的,但只看揹包帶,居然是一模一樣的。
“我就說,這小夥子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,怎麼會是小偷呢。”
“就是,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也不破舊,用不著偷東西。”
“而且,偷東西也不是這個時候偷,火車還開著呢,偷了能跑哪裡去,肯定等到站了才偷。”
婦女和她的丈夫對視一眼,然後看向小夥子,臉色訕訕。
“對不起啊,是我們冤枉你了。”
小夥子如釋重負,長舒一口氣,擺手道:“沒事,不要緊,誤會而已,解釋清楚就好了。”
李軍把他們各自的包還給他們,乘警問道:“各自檢查一下,有沒有東西弄丟了。”
小夥子和婦女都拉開拉鍊,檢查裡面的東西。
“沒有,我沒丟東西。”
“我們也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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