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滿倉站在土路上,看著遠處的建築物,再回頭,看向背後的草原。
“巴特爾,我從草原出去以後,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玩?”
巴特爾絞盡腦汁想了想,最後無奈道:“我不知道,我一直在草原上,很少進城市。”
“應該沒什麼地方玩吧。”餘滿倉說:“聽招待所的同志說,為了接待外賓,很多地方都封路了。”
只能回去招待所了,回去也無聊,叢越不在,前臺小夥子晚上才值班,現在前臺是個小姑娘,他不能抓著人聊天。
難道又回去睡覺?
可是現在睡了,晚上肯定睡不著,明天又要坐一整天的車,路上顛簸,肯定睡不著的。
餘滿倉看向巴特爾:“你們生產大隊的牧場是不是距離這裡很近?”
“近。”巴特爾嘗試邀請:“小同志,要不你去我們那裡做客?”
“行啊。”餘滿倉一口答應:“我是獸醫你知道吧,我順便可以給你們看看牛羊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又往草原裡去。
餘滿倉在巴特爾所在的生產大隊逗留了幾個小時,幫牧民解決了一些牲畜疾病的問題,被牧民奉為座上賓。
期間,考察團在附近經過,叢越老遠看到了餘滿倉,讓肖司機替他跑了一趟,給餘滿倉帶話。
實地考察回去後還有個總結會要開,叢越還得去。
幾點能回招待所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餘滿倉在心裡替叢越默哀了一把,然後端起杯子,喝了一大口奶茶,美味!
不知不覺又過去幾個小時,天色還很亮,但已經到了晚飯時間,餘滿倉拒絕了巴特爾留飯的請求,要回去招待所吃。
他喝了人家好多奶茶,還吃了幹乳酪,不好意思留飯了,對方肯定不願意收錢。
巴特爾再次把他送回土路上,這一次,兩人才正式道別。
餘滿倉在路邊等公交車,百無聊賴地蹲在地上拔草,餘光一瞥,又看到了那個法國貴族小孩。
這一次,貴族小孩身邊的人少了很多,對方就在不遠處,身邊居然才跟了四個人,剛才可是一大群的。
餘滿倉好奇地看了幾眼,正想收回視線,突然見那小孩捂著胸口,表情痛苦,緩緩地往地上倒。
旁邊那個戴金絲眼鏡的老頭大驚失色,跟著蹲下去,正手忙腳亂地解他的領口紐扣。
另外三個人也慌張失措,圍著小孩,卻不知道能幹些什麼。
出事了。
餘滿倉扔掉手裡的草,跑過去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還沒靠近,兩個高個子保鏢就橫臂攔住他,左邊那個的西裝腋下鼓出一塊,右手已經伸進內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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