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火車上的時候,她就礙手礙腳,明明她才剛認識靜思,非要搶在我前面和靜思坐在一起。”
“還有,來到連隊以後也一樣,她一直黏著靜思,我完全找不到和靜思單獨相處的機會!”
“她一直插在我們中間,不僅這樣,她還經常在靜思面前說我的壞話,還當眾給我難堪,我早就已經受夠了她!”
叢越心想,就這點小事,居然動了殺人的念頭,還付諸行動。
他再次看向甘子陽時眼神都變了,染上了警惕和戒備。
“你這個混蛋,你就因為這點小事給龐春玲下毒?”張巖軍沒忍住臭罵他。
甘子陽的表情更加猙獰,“不,這不是小事,她讓我一次又一次栽跟頭,她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權威。”
你能有什麼權威?
叢越聽了這句話,好睏難才忍住了開口吐槽的衝動。
甘子陽還在說:“野外訓練的時候她就是這樣,明明我是隊長,她偏要挑戰我,不聽我的指揮。”
“還有於先鋒那一次也一樣,明明於先鋒已經認罪了,她為什麼還要糾纏,為什麼一定要把我牽扯進去,我差一點被她害死了!”
魏大元沒忍住暴起:“於先鋒偷助產器械那一次,果然有你的份,龐春玲沒說錯,鑰匙是你偷偷替於先鋒配的。”
“老魏,坐下!”關令壓著聲音警告。
魏大元也發現自己失態了,他緊張地看向甘子陽,幸好,甘子陽已經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裡,沒有在意魏大元的話。
“龐春玲這個賤人,她最該死的是拆散我和靜思,我籌謀了那麼久,差一點就能和靜思在一起了!”
甘子陽突然哭了起來,表情更加的扭曲。
他籌謀了好久好久,寫回家勸說父母的信數不清有多少封,好不容易才勸說了他的父母幫忙,尤其是他的媽媽,讓她抽空與靜思的媽媽來往。
他早就打聽過的,莊副部長和他的妻子把靜思視作掌上明珠,對於靜思將來的結婚物件,他們二人一定會插手。
他處心積慮,終於等到父母回信。
在莊靜思得知父母為自己挑選了結婚物件之前,甘子陽就已經先一步知道了。
他那幾天就像泡在蜂蜜罐子裡一樣,每天清晨一睜眼,只覺得連空氣都是香甜的。
只要一想到再過不久,他和靜思就要處物件了,他就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。
那時候,他也不著急了,就等著靜思知道這個訊息,然後主動和他接觸。
靜思是個好女孩,是個乖孩子,她會聽父母的話的。
可他沒等到,反而等來了那封信,莊靜思寫給龐春玲的信,上面寫著,莊靜思用龐春玲給的辦法,說服了莊副部長打消念頭。
“我一開始不相信的,可是後來,我接到了家人的電話,我媽媽告訴我,靜思的媽媽突然疏遠她了,之前談好的婚事,也不作數了,我怎麼接受,你們讓我接受!”
叢越聽完許久沒回過神來。
好讓人震驚殺人動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