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照片裡的他戴著口罩。
另一邊,司令部政委辦公室,康司令員結束通話電話,坐在椅子上撥出一口長氣。
“聽那小子的聲音,還挺精神的。”
薛政委笑道:“做了這麼大一臺手術,又接受好幾場採訪,精神還行,到底是年輕人啊,我們這些老傢伙比不上。”
康司令員自我調侃地笑了笑。
“老薛,他的硬仗打完了,接下來很快,輪到我們的了。”
薛政委和他對視一眼。
“是啊,接下來該我們了,你去還是我去?”
“誰知道,看上頭怎麼說。”
叢越立了大功,表彰是絕對不可缺少的,作為叢越的編制單位,兵團肯定要派人過去觀禮。
這一去不得了,京市肯定有人盯上叢越了,兵團這次不管派誰去,除了觀禮,還有一個重要任務。
保住叢越,把他帶回兵團。
……
盧卡斯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。
這些天,他已經可以被扶著靠在床頭坐一坐,喝點米湯。
每次看到叢越,他都會舉起那隻皮質小足球朝他晃一晃,嘴唇還發白,但臉上已經有了一點八歲男孩該有的淘氣神色。
每當這時,叢越都會走過去,在床邊坐下,伸手把足球拿過來在指尖轉一圈,然後扔給他接住。
這樣簡單的拋球動作,就足夠盧卡斯高興半天。
這天從病房出來,回到首都醫院的臨時辦公室,叢越難得見到付敏出現在這裡。
這是他和田宏志的雙人辦公室,但田宏志太積極進取了,這次盧卡斯的手術他雖然沒有參與,但是人怎麼說也來到京市了。
這些天,他一大早就往首都醫院的心胸外科鑽,見識到了許多在兵團醫院也遇不到的複雜病例。
王院長夠意思,還給田宏志安排手術,劉志遠主刀的法洛四聯症手術,田宏志就是一助,可把他樂壞了。
這個時間點,田宏志正在手術檯上呢,辦公室裡就叢越和付敏。
“舅媽,你不是躲記者躲回自己醫院去了嗎?這麼有空過來?”
付敏沒好氣道:“我再怎麼躲,也要經常過來看一看盧卡斯的情況,我畢竟也是手術團隊的一員。”
“而且,這個病例很特殊,很有研究的必要,對了,論文那邊有結果了嗎?”
叢越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王院長申請了,他說能申請下來的可能性比較大,畢竟這臺手術全世界都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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