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南之瑤站在幼兒園門口看著傅南軒走進教學樓後,轉身上了車。
一路上她微微皺眉沉默的看著窗外,車內的氣壓都低了幾分。
司機有所察覺便問道:“少夫人,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,你開慢點。”
司機應聲後,降低了車速。
南之瑤看著路邊倒退的街景,腦子裡浮現出上輩子和父母吵架的畫面,上輩子她和傅寒尋鬧脾氣回了南家,父母勸說她別把一輩子都浪費在男人身上,說南家不需要用女兒去換取利益,過不下去可以離婚,南家養得起她和軒軒。可她卻什麼都聽不進去,只覺得父母什麼都不懂,不顧她的感受就知道勸離婚,她和父母大吵一架後再也沒回去過,期間母親發來的訊息也都被她敷衍的應付過去。
父母和哥嫂再次見到她的時候,她己經是一具屍體了。
母親因此病倒,沒多久便去世了。後來南家和傅家的交集也越來越少,甚至最後連最普通的問候也斷了。
想到這裡,南之瑤捏緊拳頭:“改道,去南家。”
半個小時後,車輛在南家別墅前停下。
南之瑤深呼吸幾下才打開車門下車,看著熟悉的大門,心中忐忑,他們能原諒自己這個不孝的女兒嗎?
門突然開啟,南家的傭人看到南之瑤的時候愣了一下:“小、小姐?”
南之瑤笑了一下:“嗯,家裡...”
“在的在的,老爺、夫人、少爺、少夫人都在,我這就進去告訴他們您回來了!”傭人說完就跑進去,滿臉喜色。
南之瑤跟在後面走進院子,桂花樹,鞦韆,小池塘一樣沒少。不過,別墅右側多了一個狗窩,大概是她的小侄子南以宸養的寵物的住處吧。
“站在那兒幹什麼呢?”
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的,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南父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南之瑤不知為何,沒有勇氣走進去。
南父臉色一沉:“傅寒尋又欺負你了?!”
南之瑤鼻子一酸,上輩子也是這樣,不管她鬧得多難看,不管她說過多少傷人的話,家裡人第一反應永遠不是怪她,而是怕她受委屈。
南母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,披肩都沒披好,看到南之瑤,立刻走到她面前,拉著她的手進屋:“怎麼突然回來了?是不是在傅家受氣了?軒軒呢?怎麼沒帶回來?”
哥哥南時嶼也從樓梯上走下來,身後還跟著嫂嫂林晚晴。
幾個人都看著她,等她開口。
南之瑤沒忍住,眼淚無聲的滑落:“我...”
她以前怎麼會覺得他們煩呢?
怎麼會覺得他們管得太寬呢?
她明明有家,有人疼,有人撐腰,卻偏要為了一個傅寒尋,把自己活成一個瘋子。
南父看她這副模樣,眉頭皺得更緊:“說話。是不是傅家那邊又給你委屈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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