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她歡呼一聲，做出標準的武道架勢，小拳頭揮得虎虎生風。
“嘿嘿！哈哈！”她比劃著，得意洋洋：“小穎變強了！”
萊茵面帶笑容，看著這一幕。
窗外，夕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，半江青碧半江紅。
…………
兩天後，正午時分。
程家小院。
院門沒關，萊茵站在門口，伸手敲了敲。
一進門，就看見程午坐在竹凳上，手裡握著一隻小酒壺。
老頭氣色又好了不少，臉上的皺褶透著紅潤，眯著眼睛，慢悠悠地嘬著小酒。
聽見門響，他抬起頭，又轉頭向灶房喊道：
“婉然，小哥來了，多添幾個菜！”
“好嘞！”
少女的聲音帶著喜色，灶房裡立刻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。
沒過多久。
程婉然雙手環抱著幾個碟子，火急火燎地走出來，身上還是那件藕荷色的布裙。
萊茵連忙起身接過一些盤子，看得老頭臉上笑成了朵菊花：
“你這丫頭……慢點兒！”
桌上很快擺滿了。
萊茵看著爺孫倆，語氣滿是懷念：
二爺，婉然，好久不見……
程婉然眉毛一挑。
往日李少俠叫她，都是規規矩矩的“程姑娘”。
今天突然叫了名字……搞得她臉頰有些發燙。
但隨之而來的，還有一種濃濃的彆扭感。
怎麼感覺……像是爺爺在叫她？
“李少俠說笑了，我們不是才三天不見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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