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農奴，為什麼一個個都這麼高興？”塔菲娜疑惑道。
“首先，他們不是農奴，而是渡鴉領的公民。”
“而後，之所以這麼快樂，是因為他們的生活能夠得到保障，有自己的地，吃得起飯，穿得了衣服。”
“你們這怎麼收稅的？”塔菲娜疑惑問道，隨後得到了一個令她震驚的稅率。
“只要交三成？”
“開什麼玩笑！”
女孩看著萊茵，嚴肅道：“你教他們識字，只收這麼點稅……”
“過不了多久，一定會有人野心滋生……”
“嗯嗯，行，好的。”
萊茵點點頭，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敷衍。
“你！”
塔菲娜瞪了他一眼，面色陰沉地拉上窗簾。
窗外的田埂上，笑聲與歌聲依舊。
……
馬車繼續前行，來到了集市。
這是一座露天市場，用碎石和木板鋪出一片開闊的區域。
道路兩側，搭著一排排攤位，售賣各式各樣的貨物。
蔬菜、水果、乳酪、陶器、布匹、木具……
塔菲娜下了馬車，帶著隨行的人走進集市。
她的目光，很快被其中一個攤位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個散發著香氣的攤子，牌子上寫著“渡鴉直售”。
攤子的貨架上，擺著十幾塊顏色各異的小方塊。
有的泛著淡淡的粉色，有的透著鵝黃，還有一塊是乳白色的，上面印著一隻渡鴉的圖案。
一箇中年婦人站在攤子後面，穿著乾淨的灰布圍裙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
看見塔菲娜過來，她沒有跪下，只是微微欠身，臉上帶著熱情的笑意。
“貴客，要買點肥皂嗎？有花香的，也有藥草……”
“肥皂……”
塔菲娜來了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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