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個,應該能說明點什麼。”
影片開始播放。
這是我在舊貨市場買風扇時,攤主大爺開的直播錄屏。
畫面裡,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,正為了二十塊錢跟大爺激烈地討價還價。
“老闆,我是在參加一個極限挑戰。預算只有兩百塊,您就當幫我個忙,三十賣給我吧。”
影片裡的我,眼神清澈,語氣真誠。
充滿了對極限控本的執著和信念感。
大屏播放著這滑稽又心酸的一幕,配合著底下那個九塊九的保鮮盒。
整個畫面構成了一種極具諷刺意味的黑色幽默。
大哥陸知言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。
二哥陸星野則是直接罵出了聲。
“我靠,你是個傻子嗎?”
“誰家豪門繼承人挑戰,是隻給兩百塊錢的?”
我無辜地聳了聳肩。
“我怎麼知道,我看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啊。”
“什麼龍王贅婿,什麼真假少爺,不都喜歡玩隱忍這一套嗎。”
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輕笑。
原本對我充滿敵意的氣氛,瞬間瓦解了一大半。
但李管家還在死撐。
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,指著螢幕。
“這都是你演的!你故意裝窮博同情!”
“簽名可是做不了假的!白紙黑字,你抵賴不掉!”
我沒有理他,而是徑直走向那個擺在保鮮盒上的二維碼。
我伸出手,指尖在二維碼上輕輕敲了敲。
“奶奶,大哥,二哥。”
“其實,我真正要展示的,不是這個保鮮盒。”
“而是這個,賽博往生系統。”
我直視著李管家的眼睛,看著他眼底逐漸升起的恐慌。
”?嗎笑搞了為是只,碼維二個弄勁大麼那費我,為以真你,家管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