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兩年後。
我創立的東方文物古建修復工作室,在業內享譽盛名。
我和左明川的感情穩定,正籌備著一場低調溫馨的婚禮。
池嶼森因為長期的精神內耗和繁重的工作壓力,整個人失去了往日的意氣風發。
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池家大少,成了一個普通甚至有些憔悴的職場人。
一個深秋的下午,池嶼森去市中心的寫字樓辦理業務。
在大廳的旋轉門前,他偶然遇到了正準備下班的我。
他的公文包裡,一直貼身放著當年我留下的那份皺巴巴的分手協議。
背面還有我親手寫的那句留言。
這成了他這兩年來唯一的慰藉。
看到我,他愣了一下,隨後快步上前兩步,叫住了我的名字。
“雲溪。”
他聲音乾澀,帶著祈求。
“能耽誤你兩分鐘嗎?”
他試圖為當年的荒唐做一個正式的道歉,求得心理上的解脫。
我停下腳步,目光平靜的掃過他疲憊的臉。
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。
只有全然的平和與釋然。
“池先生,有事嗎?”我語氣客氣。
他張了張嘴,長篇大論的道歉卡在喉嚨裡,看著我冷淡的眼睛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沒有等他把話說完,只是微微頷首。
“過去的事我已經忘了,祝你好運。”
說完,我自然的轉身,走向等在旋轉門外的左明川。
池嶼森僵在原地,隔著透明的玻璃門。
看著左明川溫柔的替我拉開車門,細心的為我擋住車頂。
我的無視和從容,徹底斬斷了他心裡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他終於明白,最大的報復不是恨,而是對方的世界裡,再也沒有自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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