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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律師會和你談。”
關門前，他伸手擋住。
“我已經把九萬四補回共同賬戶，手鐲也取回來了。”
“你爸的手術費，我轉了十萬。”
“事情全解決了，你還想我怎樣？”
又是這副態度。
他做錯十件事，只要補回一兩件，便認為我該感激。
“那張存摺裡的錢來自我父母，和你無關。”
“信用卡賬單由你媽償還。”
“共同存款裡屬於我的部分，法院會分割。”
顧硯川低聲嘆氣。
“夫妻過日子非要用法律說話嗎？”
“桑妤的孩子是個意外，我喝醉了，她也離婚受了刺激。”
“我心裡愛的人一直是你。”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聞敘白帶著父親的檢查報告回來。
顧硯川看到他，臉色立刻沉下。
“難怪你急著離婚。”
“原來早給自己找好了下家。”
聞敘白剛要開口，我抬手攔住。
“桑妤住進我臥室時，你說朋友需要照顧。”
“如今聞律師送份材料，你便說我找了下家。”
“顧硯川，你很清楚背叛婚姻的人是誰。”
他仍想拉住我的手。
“我承認做錯了，可我願意改。”
“孩子生下來後交給媽養，我和桑妤斷乾淨，咱們還能回到以前。”
“以前？”
聽見這兩個字，我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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