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剛發出,婆婆便打來電話。
“陸昭寧,你翅膀硬了?”
“明天去海鮮市場訂菜,八萬塊的標準,席面上的菜少一個都不行,茅臺得用真的,親戚嘴刁,別拿便宜貨糊弄。”
“八百已經退回,家宴和我無關。”
聽筒裡傳來杯子摔落的聲音。
“你嫁進顧家三年,吃顧家的,住顧家的,讓你辦頓飯還委屈了?”
這套婚房首付由我父母支付,房貸也從我的工資卡扣。
顧硯川只負責裝修,當初人人誇他有擔當。
可裝修花的二十萬裡,有十五萬來自我的婚前存款。
“房產證只有我的名字。”
婆婆噎了一下,隨即哭喊起來。
“硯川,你聽聽她說的,這家裡還有我的位置嗎?”
顧硯川接過電話,嗓音壓低。
“昭寧,媽血壓高,你別刺激她。”
“我先轉你兩萬,餘下的宴後再算。”
微信很快彈出收款提示。
金額一萬元。
“你說兩萬。”
“桑妤今天產檢,臨時借了一萬,過幾天就還。”
那兩個字鑽進耳朵,我覺得胸口陣陣發悶。
半年前,桑妤離婚回城,顧硯川便成了她隨叫隨到的朋友。
夜裡胃疼,他去送藥。
家中漏水,他去修管道。
如今連產檢,也由他陪著。
“她孩子的父親呢?”
顧硯川眉頭皺起。
“她剛離婚,前夫不管她,我照顧一下有什麼問題?”
“你陪她產檢,還拿我們的錢給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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