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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硯川租了一間小房子,將工資大半用於孩子的撫養費和母親的賠償款。
他依舊每週給我發郵件。
有時寫自己學會做飯,有時發當年戀愛的照片。
郵箱設定自動攔截後,他又託同學傳話。
“告訴昭寧,我會等她。”
沒有人再為他說情。
父親恢復後,我回到原來的工作室做家居設計。
聞敘白沒有急著表白,只在我加班時送飯,陪我帶父親複查。
他從不替我作決定。
接到外地專案時,我問他會不會介意兩地分居。
“這是你的工作,我配合你的安排。”
簡單一句話,卻讓我聽見尊重。
一年後,我負責改造的一套適老住宅獲了行業獎。
領獎那天,父母坐在臺下,聞敘白替我拿著外套。
顧硯川也來了。
他站在會場最後一排,懷裡抱著栗子蛋糕。
散場後,他攔住我們。
“昭寧,今天是我們認識九週年。”
“我記得你說過,拿到這個獎就和我去看海。”
聞敘白沒有擋在我身前,只安靜等我回答。
“那是很多年前的約定。”
“我還記得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
顧硯川的眼淚落下來。
“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已經和桑妤斷了。”
“媽也知道錯了,她願意親自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曾經那麼愛我,怎麼可能說放就放?”
。前面到遞他被糕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