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準了她捨不得團隊，也捨不得這段婚姻？”
“她連隱婚都忍了五年，會為一點獎金跟我翻臉？”
我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原來他知道我在忍。
只是認定我會一直忍下去。
周旻又問：
“國慶的海島音樂節，你真帶姜檸去？”
“主辦方點名要她。”
“少來。叔叔阿姨也去，她連酒店和體檢套餐都替他們訂好了，還問我未來兒媳該怎麼哄婆婆。”
沈景年笑了一聲。
“她愛怎麼說就怎麼說。”
我想起去年國慶。
沈景年說母親心臟不舒服，必須回家。
偏偏那天演唱會發生大規模退票。
我怕他分心，獨自處理了四天四夜。
他回來後送我一張限量唱片。
“我媽替你挑的。”
我珍藏了一整年。
後來才知道，那幾天他帶著父母和姜檸去了國外。
那張唱片，也是姜檸挑剩的。
周旻又問：
“你父母真把姜檸當兒媳婦怎麼辦？”
“她懂規矩，知道怎麼應付。”
“那知意呢？她才是你領過證的妻子。”
裡面靜了兩秒。
沈景年淡淡開口：
“她太麻煩。”
“總想著公開，想著婚禮，想著像普通夫妻一樣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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