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景年哥五年的事業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那你更應該為自己改過的指令碼負責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那張證是真的，還故意放進去。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
她聲音尖了起來。
“我只是想幫景年哥！”
周旻立刻把她拉到旁邊。
“別再說了。”
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直播開始。
主持人按照姜檸修改後的流程開場。
五分鐘後，粉絲連線環節開啟。
大屏上出現了熱搜詞條。
沈景年臉色發白。
主持人看著提詞卡。
“沈老師，網上一直有傳言，說您已經結婚。”
現場的粉絲開始尖叫。
姜檸在耳麥裡催促：
“按原答案說，否認。”
沈景年攥緊話筒。
他看向我。
我沒有任何表情。
主持人再次問：
“您是否認識證件上的許知意女士？”
沈景年閉了閉眼。
“我不認識。”
直播間安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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