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毀掉我。”
“你公開婚姻的時候，不是已經想好後果了嗎？”
他鬆開手。
我看著鏡頭。
“我從來沒有要求沈景年公開婚姻。”
“我只要求他不要把真實存在的關係叫作謠言。”
“但他選擇了姜檸。”
“現在他失去了事業，才想起我是一名妻子。”
沈景年眼眶發紅。
“我錯了。”
“你可以恨我，但不要這樣結束。”
“結束不是我決定的。”
我把離婚協議放到桌上。
“是你簽字決定的。”
“那次你沒看標題就簽了。”
他臉色變了。
“我可以重新籤。”
“你已經簽過一次。”
“我不承認。”
律師走進來。
“沈先生，如果您拒絕配合，我們會直接提起訴訟。”
“協議中的財產分割和債務承擔已經明確。”
沈景年看著我。
“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？”
我想了很久。
“我曾經愛過。”
“所以才會忍五年。”
“但愛不是永遠替你收拾殘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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