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他把紙袋遞到我面前，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“我給你補了福袋、平安符、夜遊船的紀念牌，還有你最喜歡的桂花糕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每一件東西上，都端端正正的寫著我的名字。
蘇念。
從前我等了很久的兩個字，如今擠在一起，只讓我覺得陌生。
我沒有接。
顧寒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念念，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已經從近郊公寓搬出來了，我們在市區重新租房。”
“夜遊船會有下一場，以後不管什麼東西，我都給你留第一份。”
他說的急切，背誦著一份準備已久的滿分答案。
我平靜的看著他。
“為什麼是留一份？”
他愣住了，似乎沒聽懂我的意思。
“什麼？”
“因為在你心裡，我依舊是最後才被想起來的那一個。”
他的臉瞬間白了，急切地解釋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，我真的是特意為你準備的。”
“那是什麼意思？”
我指著他懷裡的東西。
“平安符是發現少了我才補的，福袋是老闆問了才想起我，夜遊船是你把承諾給了別人之後，才想起來敷衍我的。”
“每一件事單獨看都很小，所以每一次我難過，你都覺得我在計較。”
“可這三年裡，你做了無數次選擇。”
“每一次被放棄的人，都是我。”
顧寒的嘴唇動了動，聲音發澀。
“我以為你不會在意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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