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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，又是什麼意思？
直覺告訴我，應該跟沈柔有關。
我回頭看她，她正直勾勾地盯著前邊的檔把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沈柔突然開口。
“師傅，你怎麼不買自動擋？手動擋多麻煩，我看你總要不停換擋。”
司機李大強笑了笑。
“手動擋開習慣了，我也挺喜歡換擋的，覺得很有意思。”
“哦！是嘛！那我也來試試，看看有多好玩。”
我急忙去阻擋沈柔那隻作惡的手，可還是晚了。
她一把將四擋換到了一檔，緊接著又拉起了手剎。
“砰！”
車子在高速行駛中突然停下，因為慣性太大，所有人往前撲去。
我雖然繫了安全帶，但下巴還是重重地磕在了儀表臺上。
嘴裡瀰漫出一股血腥味，張嘴，吐出了一顆最裡邊的蛀牙。
原來，掉牙是這個意思。
顧裴琛比我慘，掉了上下正中間的四顆牙。
沈柔更慘，掉了二十四顆。
活該！
李大強沒掉牙，但鼻子磕在方向盤上，流了不少血。
他把車開到應急車道上，抄起儀表盤上啃了一半的甘蔗狠狠地打在沈柔的肩膀和胳膊上。
“你個賤人，是要害死我們嗎？檔把和手剎是你能動的嗎？”
“我讓你手賤，讓你手賤。”
沈柔雙手抱頭。
“別打了，求求你別打了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想看看換擋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一樣很有意思。”
李大強停了手，沈柔立即撲進顧裴琛的懷裡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顧狗，我都快被打死了，你也不護著點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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