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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拿出憑證了,估計是真的吧。”
“長輩都跪下了,這新娘子也太得理不饒人了。”
我站在臺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所謂的“保管憑證”。
白紙黑字,紅色的印章,角落裡甚至還有個二維碼。
做得確實挺像那麼回事。
上一世,他們就是用層出不窮的藉口和這些半真半假的道具,把我騙得團團轉。
李浩見狀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趕緊跑過去把他媽扶起來,轉頭痛心疾首地看著我:
“佳佳,你鬧夠了嗎?就算我之前投資虧了錢,彩禮我也一分沒少你的。我媽一把年紀了給你下跪,你還想怎麼樣?”
我沒理會他的指責,直接走下兩級臺階,彎腰把那張憑證撿了起來。
紙張手感很脆,紅泥的顏色也鮮豔得很。
我捏著那張紙,視線落在李浩身上:
“既然金子在金庫裡,那最簡單了。這上面不是有溯源驗證碼嗎?我們現在就掃。”
李浩見我真的要拿手機掃碼,臉色頓時白了。
他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慌亂地滑了幾下,然後把螢幕舉到我面前,試圖擋住那張憑證。
“佳佳,你別逼我媽了。你看,這是我下載的金庫專屬App,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五千克黃金的資產餘額。白紙黑字加上電子記錄,這總騙不了人吧?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折騰,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
螢幕上確實有一個看起來挺正規的介面,中間加粗顯示著“5000g”。
但我沒去看他的手機螢幕,目光依舊停留在手裡的那張憑證上。
“截圖和這種不知名的App算什麼證據。”
我語氣平靜,“只要掃一下這個二維碼,進入銀行的官方溯源系統,什麼都清楚了。”
李浩僵在原地,拿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。
眼看唯一的遮羞布就要被扯下,王翠平突然從地上竄了起來。
她連身上的灰都顧不上拍,指著我的鼻子大叫起來。
“陳佳佳!你非要查來查去,不就是想找藉口悔婚,好去跟那個開豪車的老男人雙宿雙飛嗎!”
這突如其來的指控讓全場再次安靜下來。
王翠平像抓住了什麼絕地反擊的把柄,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:
“昨天半夜,我親眼看見你從一輛保時捷上下來,車裡坐著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!你拿了我們家的彩禮,背地裡卻幹這種不要臉的勾當。現在倒打一耙,想把髒水往我兒子身上潑!”
臺下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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