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:
“沈青,你的才華不需要依附任何人,
更不需要為了所謂的親情委曲求全。
這個行業很大,
你天生就該走在屬於你自己的路上。”
眼眶忽然有些發酸,
但這一次,掉下來的不是委屈的眼淚。
我拿起黑色的簽字筆,
在合同的最後一頁,
工工整整寫下了自己的名字:沈青。
半年後。
市中心頂級創意園區的沿街小樓上,
一塊乾淨素雅的木質招牌掛了上去。
“青影獨立影像工作室”。
沒有家庭作坊式的算計,
也沒有虛偽惡毒的道德綁架。
開業當天,
圈內幾位極具分量的前輩送來了花籃,
林家甚至直接把家族全年的紀實拍攝專案,
全部打包交給了我。
手機彈出一條本地社會新聞:
“某家庭影像工作室因鉅額債務糾紛破產清算,
負責人名下資產已被法院強制執行。”
配圖裡,
我媽頭髮花白、衣衫襤褸地坐在法院門口,
哭得像個乾癟的核桃。
而沈薇的名字,
早就被全行業的協會拉進了永久禁入黑名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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