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地看著他,目光落在宋知知空蕩蕩的脖子上。
“項鍊呢?”
宋知知瑟縮了一下,不敢看我。
陳川咬著牙,指著宋知知。
“她......她昨晚一害怕,把項鍊衝進馬桶裡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衝進馬桶?兩萬八的項鍊,衝進馬桶?”
我轉頭看向民警。
“警察同志,您聽到了。銷燬贓物,這罪名是不是又重了一條?”
宋知知猛地抬起頭,尖叫起來。
“我沒有!我不是故意的!嫂子,你饒了我吧,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錢啊!”
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抓著我的褲腿。
“哥哥說那是他賺的錢,我才收的。我真的不是小三,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!”
“沒發生過?”
我從包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照片,直接甩在她臉上。
“4月12日,維也納酒店大床房。7月7日,三亞海景套房。需要我把你們在房間裡的消費記錄也念出來嗎?”
照片散落一地。
陳川的臉色瞬間慘白,像被抽乾了所有的血。
婆婆看著地上的照片,瞪大了眼睛,指著陳川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川子......你......你們......”
“警察同志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,轉身看向民警。
“我拒絕調解。請依法處理。”
民警點了點頭,示意同事將陳川和宋知知帶走做進一步筆錄。
陳川被帶走時,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。
“蘇棠,你夠狠。你給我等著!”
我迎著他的目光,微微一笑。
“我等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