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醫,此話怎講?”
神醫指著沈慕川傷口流出的黑血。
“少爺體內的‘業火焚心’之毒,早已深入骨髓,原本無藥可救。”
“但姜夫人之前給少爺喂的蘿蔔豆腐湯,極大地中和了毒性,將其逼到了心脈附近。”
“剛才林婉兒那一刀,雖然兇險,卻好巧不巧地刺破了心脈外圍的毒囊!”
“這黑血流盡,少爺的毒也就徹底解了!”
神醫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,五體投地。
“姜夫人,您是算準了林婉兒會狗急跳牆,所以故意激怒她,借她的手來替少爺放血排毒啊!”
“此等醫術,此等膽識,老朽望塵莫及!”
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神醫。
我算準個屁!
我剛才明明在數銀票好嗎!
要是知道林婉兒會拔刀,我早跑出二里地了。
但這群人顯然已經認定了我就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。
趙統領看著我的眼神,簡直像在看一尊活菩薩。
“姜夫人智勇雙全,不僅破了敵國暗網,獻了硝石礦脈,還能在談笑間治好沈公子的絕症。”
“趙某佩服得五體投地!”
就在這時,沈慕川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原本蒼白的臉色,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。
連呼吸都變得綿長有力。
他坐起身,看著我,眼裡的光芒亮得嚇人。
“梨兒,是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“你為了治好我,甚至不惜以身犯險,用自己做誘餌......”
我趕緊打斷他。
“停!打住!”
我把手裡的血在神醫的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既然你沒死,那就趕緊起來把地洗了,血腥味難聞死了。”
沈慕川不僅沒生氣,反而笑得像個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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