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總在微信上跟我吐槽。
“宋總,這對奇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“在派出所裡互相咬,把對方的底褲都扒出來了。”
“陸景說白薇故意勾引他,白薇說陸景強迫她。”
“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
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“林總,賠償款的事,您打算怎麼處理?”
林總髮了個冷笑的表情。
“還能怎麼處理?依法辦事。”
“他們拿不出錢,我已經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了。”
“陸景名下那套按揭房,估計保不住了。”
我放下手機,心情無比舒暢。
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半個月後。
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。
我起訴陸景返還不當得利的官司,毫無懸念地贏了。
法院凍結了陸景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。
而林總那邊的三十萬賠償款,也因為陸景和白薇無法支付,進入了強制執行階段。
陸景的房子被法院查封拍賣。
他徹底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老賴。
聽說白薇見勢不妙,連夜帶著浩浩跑回了老家。
結果在長途汽車站,被幾個債主堵了個正著。
原來她為了維持“精緻單親媽媽”的人設,在外面借了不少高利貸。
現在陸景這座靠山倒了,債主們自然找上了門。
她被逼得走投無路,只能在老家找了個洗碗的工作,每天累得直不起腰。
浩浩也因為沒人管教,在老家天天惹事,成了人見人嫌的熊孩子。
至於陸景。
他徹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