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發出後，很快把跑偏的輿論拉回來不少。
“對，良介的問題從來不是努力。”
“崛井也卷，但他卷的是發明，沒想著把同學踩下去。”
“我可以想考第一，但不能考不到第一就覺得自己不配活。”
“努力是成長，踩人是證明高低，這兩件事要分開。”
音符平臺也開始出現實際調整。
一批以極端成功學為核心的短劇，被降低了推薦。
《全班倒數的我，重生後逼第一名退學》
《業績墊底後，我讓銷冠跪下叫爹》
《覺醒系統，我把所有同齡人踩在腳下》
類似內容陸續進入重新稽核。
曾經，這些標題在平臺看來只是誇張。
只要能吸引點選，只要觀眾願意付費，誰也不會認真追問，它們究竟在向人們傳遞什麼。
如今，何蔚第一次在內部稽核標準里加上一條。
【不得將他人的失敗與人格羞辱，作為主角成功的必要證明。】
鄒明看到這條，遲疑著問：
“何總，這會不會讓不少短劇缺少高潮？”
何蔚看著他。
“一個人的高潮只能建立在別人跪下的畫面上，那是故事的問題。”
杜衡坐在不遠處，沒有出聲反對。
他最近沉默得越來越多。
演算法曾經只是照著資料走。
觀眾喜歡什麼，就繼續推什麼。
可《迪迦》讓他們看清，推得越多，觀眾便越容易將某些東西當成正常。演算法照見慾望，也會把慾望喂得更大。
平臺不能永遠說，自己只是反映市場。
短劇集團同樣開始嘗試改變。
趙啟明把內容部、編劇組和專案負責人全叫進會議室，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面面相覷的要求。
“做一部普通人的短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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