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說“還行”的時候，手指都快把手機邊框按出印子了。
第二集結束後，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女人這次沒有立刻去拿薯片，也沒有點回原來那部短劇。她只是低頭看著手機，像是在回味，又像是在整理思路。
小男孩這時候又問了一遍。
“媽媽，那迪迦是好的嗎？”
“怪獸是不是也有點可憐？”
“是不是我們先做錯了？”
這次，女人沒有像剛才那樣亂回答。
她想了想，慢慢開口。
“迪迦當然是好的，因為他是在保護人。”
“可是怪獸也不一定只是壞，它不是為了欺負人才出來的，它也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“那我們做錯了嗎？”
“可能也有。”
女人看著兒子，語氣少了平時那種乾脆利落，多了一點認真。
“人類要生活，要挖石頭，這件事本身不一定就是壞事。可如果只顧著拿東西，不去想那裡本來還有別的生命在活著，那就有問題了。”
“所以誰都不完全是壞人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迪迦為什麼還要打它？”
“因為如果不攔住它，就會有更多人受傷。”
女人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迪迦不是因為討厭它才打它，是因為事情己經變成那樣了，總得先保護活著的人。”
小男孩聽得很認真，慢慢點了點頭。
“我有一點懂了。”
他爸站在旁邊，也跟著鬆了口氣。
總算有個像樣的答案了。
結果下一秒，女人轉頭就盯住了他。
“你早會說不就行了？”
男人當場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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